辣子鸡不要子

此号永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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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年暑假见

[巍澜衍生]蝴蝶(2)罗浮生×罗非

*ooc属于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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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沁思死了!”

秦小曼的话如同重磅炸弹,把原本迷迷糊糊的罗非炸了个清醒。

“在哪?”

“隆福戏院!” 罗非立刻挂了电话,抓起大衣就往隆福戏院赶。

“连个人都盯不紧,你们怎么办事的?!”罗浮生面露愠色。前天罗非走后,罗浮生马上就安排了两个人去盯梢。

“二当家......我们从前天就跟到了昨天晚上,一刻也不敢放松啊!就......就昨天晚上,我们从李沁思家跟到戏院,见李沁思进了化妆间就没跟进去了,然后到了晚上十二点半我们都没有见到李沁思......就......就以为她又去陪哪位客人了,谁知道她死了啊!”手下人哆哆嗦嗦地解释。

我堂堂洪帮二当家连叫人盯梢都盯不紧,这传出去不是让人笑话吗?罗非会怎么看我?!罗浮生青筋暴起,眼里翻涌这浓浓杀意,左手紧握,勾起一个瘆人的笑容:“那你们说说昨晚都看到了什么?”

“昨.......天晚上,李沁思唱了两台戏......很多人都来捧场。”

“说重点!”

手下两人不约而同地看了看对方。好像......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。

“说不出来?说不出来就等死!”

两人吓得脸色苍白,双唇颤抖着:“好像......在李沁思唱完戏后有人跑去后台送花。”

罗浮生变得警觉:“那是在什么时候?”

“大约10点。”

“那个人长什么样?”

“没太留意,那人走得匆忙。”

“啧,废物!”罗浮生挥手,上来两个壮汉,把盯梢的两人拖下去了。

“昨晚李沁思唱戏了吗?”罗非正和秦小曼快步走向案发现场——化妆间。

“唱了,一共两场,第一场是7点半开始,8点半结束,第二场是9点开始,10点结束。”

署长在化妆间外等着,一见罗非来了,眼神里的黯淡一扫而空:“罗侦探啊,你可来了。”署长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,不断向罗非大吐苦水。可罗非哪有空管这些,随便找个理由把署长打发走了。

李沁思的死状与洛瑶的无异,尸体旁放着一只折翼蝴蝶,现场没有打斗痕迹,可以判定是同一人所为。

法医本杰明正蹲在尸体旁边检查。

“怎么样?”罗非蹲在本杰明旁边。

“第一案发现场,和洛瑶的不一样。这次没有移动的痕迹。”

“看样子是中毒死的。”

“是的,和洛瑶中的毒一样。”

“大致的死亡时间?”

“昨晚9点半至10点半。根据尸体判断,这种毒药是即刻发作的,也就是说——”本杰明凝视着罗非,然后两人异口同声地说:“只要找出昨晚在这个时间段进出化妆间的人就行了。”

罗浮生噔噔噔地走进化妆间,额头布着细细的汗珠:“罗非!”

罗非站起来,盯着他没有说话。

“手下人办事不利,给罗侦探添堵了。”罗浮生微微低着头,似乎在请求原谅。

一旁的本杰明吃惊地瞪大眼睛,他活了这么久,还是第一次见到玉阎罗给人认错,而这人就是自己刚回国的朋友罗非。(或许这就是活久见)

“没事的,毕竟凶手也不傻,没那么容易抓到他。”

“不过我的人说昨晚10点左右有个人捧着花走进后台。”罗浮生的眼睛瞟向化妆间垃圾桶的几朵玫瑰,几片花瓣静静地躺在地上,花还散发着芬芳。

好吧,罗浮生不仅没添堵,还帮了个大忙。罗非笑着拍了拍罗浮生的肩膀,在罗浮生茫然的注视下走出了化妆间。本杰明屁颠屁颠地跟上去:“罗二当家,你可帮了个大忙。”

能帮到他,自然是好事。罗浮生感到一丝满足。

“扩大洛瑶案发现场的搜索范围,凶手肯定不止想掩盖痕迹那么简单,那个地方,一定发生过什么事。”罗非对秦小曼下达命令后,转头对本杰明说:“你也跟着去吧。”待两人和若干警员离去后,罗非捏了捏眉心,被罗浮生注意到了,“要不你去休息休息吧,消息还要一段时间才有。”说着,罗浮生拽着罗非上二楼包厢,罗非想挣开,奈何罗浮生力气大,于是罗非放弃了,任由他拖着自己走。

困意很快袭来,罗非的头靠在沙发上,双目紧闭。罗浮生偏头盯着罗非,今天他没戴领结,或许是出门太急,衬衫只系了一粒纽扣,锁骨完全暴露出来。罗浮生咽了咽口水,努力转移自己的视线,谁知他刚扭过头,罗非的头就靠在他的肩膀上了。
事发突然,罗浮生的身子一颤,罗非也没有反应,大概是睡死了。空气在一瞬间凝固了,罗浮生甚至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。他不敢动,怕吵醒罗非,他的头慢慢地转回去,面对着罗非的脸,空闲的的手抬起,罗浮生伸出食指,轻轻点了罗非的唇,然后放到自己的唇上。

[巍澜衍生]蝴蝶(1)罗浮生×罗非

*ooc属于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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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呈“大”字形躺在绿茵上,表情甚是惊恐,双眼下方有道横跨面部的伤疤,她的血液顺着嘴角淌下,在苍白如纸的脸上凝固。

罗非拨开围着的警员们,上前检查尸体。

“这女人是隆福戏院的,叫洛瑶。她可是个名角,就这么死了,真是可惜。”一位年轻的警员凑过来。

“隆福戏院?”罗非抬起头。

“噢,罗侦探刚回国,想必还不知道吧。这隆福戏院啊,可是目前上海滩最为有名的戏院了。当然,这可少不了罗浮生的功劳,” 警员顿了顿:“可现在隆福戏院出了这担子事,生意应该也会萧条不少,罗浮生可不好受啊——哎,也不知是哪个不要命的敢欺负到罗浮生头上来。”

这时罗非起身,准备离开案发现场。秦小曼见状,快步赶上去。

“这附近无人居住,离法租界也有好一段距离,凶手是在杀死洛瑶后把她运到这里来的,而且从洛瑶脸上的伤疤来看,凶手是位女性。”秦小曼笃定。

“为什么凶手是位女性呢?”罗非挑了挑眉。

“因为凶手嫉妒她的容貌所以才在她的脸上划出一道那么长的伤口啊!”

“不,那伤口很浅,即使愈合后会留疤,也可以用脂粉掩盖,所以凶手不一定是位女性。看来,你还是一如既往地不善于观察啊。”罗非嘲讽道。

“你……”秦小曼气得说不出话,心说继续这个话题也没有什么意义了,便问:“你去哪里?”

“隆福戏院。”罗非停下脚步,扭头对秦小曼说,“向你们署长借辆车,你带路。”

隆福戏院

“生哥,有人找您,说是来查案的。” 二楼一间包厢的门被叩响。

“知道了,叫他们进来吧。”

包厢的门被推开,罗非和秦小曼走进华丽的包厢。罗浮生轻轻晃动手里的红酒杯,抿了一口红酒,从沙发上站起来,径直走到罗非面前。

“你好,我是罗浮生。”罗浮生微笑着伸出手。

“罗非。”罗非握上罗浮生的手。 罗浮生对上罗非严肃的目光,那人的眼神坚定而犀利,像一把刀子一样割破所有伪装,他的眼睛清明澄澈,与警局里的其他人大有不同。罗浮生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人,不由勾起嘴角。 在罗浮生打量罗非的时候,罗非也在观察罗浮生。他的脸就像是一个顶尖雕塑家的作品,那双桃花眼颇能勾人心弦,也怪不得那么多的男人女人仰慕他,可这人心狠手辣,倒也不愧为“玉面阎罗”。

“罗二当家,隆福戏院出了件命案。”罗非开门见山。

“我知道了,你们署长早就和我说了。”罗浮生仍在笑着。

“我想了解一下洛瑶的情况。” “我们这有专门管唱戏的,她比我了解。阿龙,叫梁姨过来。”罗浮生吩咐手下。

不一会儿,人就被带到了。梁姨全名梁晓玲,虽然人已差不多50岁了,但容貌仍像个少女那样。举手投足间都透漏着优雅的气质。

“梁小姐,洛瑶平时在戏院里有没有什么朋友?”

梁姨摇摇头:“洛瑶平时嚣张得很,没有人愿意和她做朋友。”

“那她有没有什么竞争对手?”

“有,隆福戏院有两个名角,一个是洛瑶,另一个是李沁思。洛瑶是隆福戏院一姐,李沁思自然看不惯。两人争斗了好久,如今也以洛瑶身亡告终了。”

罗非又问了其他问题。一旁的罗浮生静静地倾听,目光从未从罗非身上离开过。罗非双目炯炯有神,似乎唯有案子才能激起他的兴趣。罗浮生就这么盯着,直到谈话结束。

“我想见一下李沁思。”

罗浮生用手指着戏台:“她就是。”

戏台上的人抹着浓妆,悦耳的戏腔钻入耳中。“罗先生是否知道,我这隆福戏院一直有个规矩,戏一旦开唱了,就没有停下来的道理,所以,还请罗先生见谅。不过,如果罗先生不介意的话,可以坐下听完这场戏再去问。”罗浮生又回到了沙发上。

罗非打发走秦小曼,也坐在罗浮生旁边。

“罗先生是刚到警局吧?”罗浮生给罗非倒了一杯红酒。

“谢谢二当家。我只是个顾问罢了。”罗非端起酒杯, 红酒入肚,一丝丝甜味在口腔中萦绕。

红酒使罗非的唇色更加鲜艳,饱满的红唇勾动着罗浮生的心弦。

罗非双手撑着下巴,双眼紧盯着戏台上的人,似乎在思索着什么。罗浮生本想再说点什么,想更多的了解他,可见罗非这样,也不好意思打断他的思绪,只得在一旁品着红酒。说是看戏,可两人的心思都不在看戏上,一个想着案子,另一个则想着身旁人。

一曲终了,罗浮生把罗非带到后台。那李沁思对来人并不感到惊讶,这不免让罗非疑惑。

“李小姐,洛瑶的死和你有关吗?”罗非冰冷的目光让李沁思打了个寒颤。

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惶恐,眉头拧作一团:“罗侦探,这话可不是乱说的。”

“有没有关系?”罗非加重了语气。

“没有,我问心无愧!”李沁思情绪激动。

罗非觉得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,从椅子上站起来:“那么,下次再会。”

罗浮生领着罗非走了,只留李沁思一人。她再也憋不住,豆大的泪珠一颗颗落下:“不要来找我,一切都是洛瑶干的,她是主谋,杀了她就好,杀了她就好。”

隆福戏院外

罗浮生陪罗非慢慢走着。“刚刚李沁思很害怕,想必二当家也察觉了吧。”

“嗯。我能帮你做什么?”

“二当家能否帮我盯紧李沁思?”

“乐意至极。”

“那有劳二当家了。”

“别叫二当家了,叫罗浮生吧。”

“这...那就麻烦你了,罗浮生。”

罗浮生笑了,笑得那么动人。

第二天,罗非收到了法医的鉴定报告。死者除了脸部的伤外,其他地方都没有外伤,可以判断死者生前没有受到虐待。死者死因是中毒身亡,在死者的手提包里发现了一只折翼的蝴蝶,根据平整的残余部分判断,蝴蝶翅膀是一刀剪断的。

折翼蝴蝶?罗非眼睛眯成一条缝。蝴蝶靠美丽的翅膀博人欢心,靠翅膀起舞。被人折断翅膀就等于被人毁掉了美貌,夺走了自由,成为人们无比厌弃的,一条丑陋的虫子。难道......是仇杀?

罗非在家里休息了一天,顺便整理了思绪,打算明天再去看一下尸体,走访一下洛瑶的父母亲戚,便早早睡下了。

天刚蒙蒙亮,罗非家里的电话就响个不停。罗非从床上爬起来,拖着步子走到电话前:“喂?”

电话那头传来秦小曼焦急的声音。

“李沁思死了!”